他对他不屑一顾。
要不是出于对江淑琴的愧疚，也误以为他是他的外孙，这个老不死的恐怕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
“大姐，你放心，外公是一个有福气的，他这次一定能够度过危险期的。”林立安慰着江曼婷。
“嗯。”
江曼婷伸手按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林立忽然间有些尿急，他去了一趟洗手间。
他没有敢在外面上厕所，而是来到了一间独立的洗手间，刚刚好，这扇门是坏的，虚掩着。
林立把手放在裤头上，屈辱的咬了咬牙。
脱下裤子，艰难的蹲了下去。
他刚尿到一半的时候，“砰”的一声，他的门被踹开。
一个病人刚好有点精神病，发病了，他原本是想着来上厕所的，踹门一看，发现有一个人在蹲着尿尿。
“女，女人。”那精神病人指着林立，“居然有女人跑来男厕所。”
林立顿时面色铁青。
精神病人冲上去，在林立穿裤子的时候，推搡着林立，“男女授受不亲，女人不可以来男厕所的，你个女人，快出去。”
“快给我出去，滚回你的女厕所去！”
林立好不容易穿好裤子。
他的脸上全是屈辱。
居然敢说他是女人！
林立想要把手从那精神病人的手中抽出，奈何对方的力气太大了，林立根本抽不出。
“我自己会出去，你快给我让开！”林立咬着牙说道。
来上厕所的，正在上厕所的，还有上完厕所刚准备走的那些人，纷纷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行。”那精神病人很固执的说道，“这么多男人都被你一个女人给看光了，你必须要道歉，你道歉了，才能离开。”
“我一个大男人，把他们都给看了，又怎么了？”林立再也维持不了温润的形象，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是绝对不可能道歉的。”
要是今天他道歉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要怎么做人？
精神病人的家属赶了过来。
他疯狂的向林立道着歉。
“这个小兄弟，实在是对不起，我的这儿子脑子有点问题，冒犯了你，对不起。”
“爸，我的脑子好得很。”那精神病人不服气的说道。
家属气道：“要是你正常，怎么会把一个大男人给认作一个女人？”
“爸，他就是女人。”精神病人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不是说过，站着尿尿的是女人，蹲着尿尿的是男人吗？刚刚他就在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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