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番话说的精辟啊,比这顿饭有滋味。”
卫何生笑着赞许。
他已经明白了。
魏正民从头到尾没有提过谷国斌的名字,但该说的话,已经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了。
谷国斌也快到了退休的年纪,如果不甘心退居二线,他只能想办法走进龙都。
云源湿地是魏羽交给谷国斌的投名状,而谷国斌拿着这张投名状,要去兑换他自己的入场券。
魏羽不是操盘手,他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卒子。
谷国斌也不是最终的操盘手,他上面还有人。
卫何生和魏正民相互对视了片刻,心照不宣地举起酒杯共饮。
魏正民放下酒杯,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所以啊,老卫,你不用怕。天塌不下来。如果天真的塌了,自然有个子高的人顶着。”
卫何生点点头,长出一口气。
他明白魏正民的话,云源湿地的水很深,如果有人想揭开盖子,不用他想办法阻止,上面就有人会捂紧盖子。
今晚不虚此行,他终于可以回去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