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尚俊微微皱了皱眉:“不上报……恐怕不妥吧?”
“老乾,你先别急,听听我的理由。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本质上是对欧美金融市场信号的预判。没有形成让省委做出决策的系统性证据,贸然上报,万一最后什么事都没有,我们浪费的是省领导的决策精力,消耗的是省城班子的信用。”
秦云东又提到省里正在换届的关键时期,各项工作千头万绪。程书记和唐省长的主要精力在班子配备和全年工作部署上。
在这个时候递一份‘危机预警’上去,要么被搁置,要么被放大造成恐慌情绪。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不利于省城工作的平稳推进。
最重要的是,省城做的调整,不需要省里批准,完全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自己做决定即可,没有必要再让省里背书。
乾尚俊连连点头,表示接受秦云东的建议,自己的工作自己做。
秦云东站起身,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腰,像是总结,又像是叮嘱:
“这件事就我们四个人知道。对外不要提‘危机’两个字。如果有人问起为什么要调整产业结构,就说‘响应上级防过热、转方式的号召,省城先行探索’。如果有人问殷洪刚为什么调回来当财政局长,就说‘驻外期满,正常轮岗’。话要说得出去,事要做得扎实。”
乾尚俊等人都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秦云东叹口气:“说句实话,危机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来多大——我现在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但有一点我确定:宁可做了没发生,也不能发生了没做。侥幸心理,是决策者最大的敌人。”
三个人都站了起来。
乾尚俊微笑着答道:“云东,事实证明,你的判断力和视野都在我们之上,我对你有十足信心。既然你是最后下决心的人,那就下命令吧,我们都会站在你身旁。”
“谢谢你的信任,老乾。”
秦云东伸出手用力握了握乾尚俊的手。
腊月二十九,傍晚五点半,槐荫市。
魏凯丽在公寓楼内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回家过春节。
虽然封疆一直没有和她联系,但魏凯丽压根就不担心。
这倒不是说公司离开封疆也一样玩得转,而是魏凯丽已经拿捏住了封疆的软肋。
她和封疆接触几个月以来,知道封疆心里最在乎的还是钱,只要过了年,封疆肯定还会屁颠屁颠给她道歉。
这种男人在钱面前肯定会低头。
正在此时,她的手机响起铃声。
魏凯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