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道主级别的存在……”
陆尘握紧拳头，指节都捏得发白。
“果然恐怖如斯啊！”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那一战，让他真正明白了什么叫“道主之下皆蝼蚁”！
不，不对！
就算是道主境，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他用了道主体验卡，临时提升到了道主境。
但在终灭道主面前，他就像是一个三岁小孩，突然得到了大人的力量。
空有力量！
没有技巧！
没有经验！
没有法则领悟！
更重要的，是没有那种历经无数纪元沉淀下来的道心！
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手里拿着一把大锤。
锤子确实重，确实有威力。
但你连挥都挥不好，怎么可能砸得中一个身经百战的壮汉？
“差距太大了……”
陆尘苦笑一声。
“大得让人绝望啊……”
他靠在舱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复盘那一战的每一个细节。
从最初遭遇终灭道主，到拼命逃跑。
从被追上，到被迫应战。
从使用道主体验卡，到激活源道碑。
从催动奇迹之书，到祭出超脱者的木剑。
每一步，他都想得清清楚楚。
每一步，他都在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终灭道主的道，是终灭之道。”
“万物终将灭亡，一切终将归于虚无。”
“他的法则，是终灭法则。”
“他的力量，是终灭之力。”
“想要对抗终灭之道，就必须有创生之道。”
“只有创生，才能对抗终灭。”
“只有创造，才能抵消毁灭。”
“但我的道……”
陆尘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的道，是什么？
是吞噬之道？
是掠夺之道？
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或者说，他还没有完全明悟自己的道。
“这就是我和老牌道主之间最大的差距啊……”
陆尘叹了口气。
“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道，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
“而我，还在摸索。”
“还在寻找。”
“还在迷茫。”
他睁开眼睛，透过混沌破空梭的窗口，看向外面无尽的混沌虚空。
那片虚空，黑暗、冰冷、死寂。
看不到尽头。
看不到希望。
只有无尽的混沌气流，在缓缓流动。
只有偶尔闪过的虚空裂缝，在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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