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父亲和太太吵起来，你们可知道为何争吵？”
“还不是因为外面多了个……”
“闭嘴！休要胡言乱语！”窦家长子还只是半大小子，却像个小大人一样，早早就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不知道真相，却不妨碍他从父母的反应，感受到强烈的不安，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所以他阻止弟弟说话。
他双拳紧握，身体紧绷，脑子控制不住的将父亲代入话本子里面的小厮。
此乃大逆不道！
“大姐，这里什么事都没有，你先回去吧。”他对窦淑说道。
窦淑怕遭到迁怒，果断点头，“有什么事别硬扛。”
“大姐放心，不会有事的。”
窦淑嗯了一声，转过身，嘴角控制不住的翘起。生怕被人发现，赶紧压下上翘的嘴角，努力做出担心不安的模样。
“小姐，老爷太太为什么吵架？”丫鬟是个多嘴又好奇的人。
窦淑板着脸，怒斥道：“不该问的别问。既然老爷太太没发话，我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哦！”丫鬟表示很遗憾，不能站在吃瓜第一线，生活毫无乐趣。
……
话本火了。
王海公公办事很给力，建始帝也知道了这个话本子，并且看得津津有味，还做出了批判性的读后感。
“写本子的人肯定没有当过官，甚至可能没参加过科举。真当朝廷是摆设，如此荒唐的替换身份，就算朝廷一时不查，官场同僚也不可能是瞎子。”
建始帝看过之后，就将话本子丢在一边，就当是个乐子。
听了御前伺候的小太监转述这番话，王海公公呵呵一笑，嘀咕了一句，“陛下根本不了解官场形态，太过想当然。当官的，谁没有几件见不得光的丑事，不是政敌，没人会闲的无聊主动翻出同僚曾经过往。”
官场的竞争生态，明显要比宫里太监之间的竞争生态稍微和平一些，温柔一些。
太监互相竞争，都不会翻进宫之前的旧账，给彼此留点脸面。能进宫做太监的人，谁都有各自的苦难和辛酸！
同理，官场上的人，除非必要，也不会翻出同僚当官之前的历史。
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
王海公公暗中通知御史弹劾窦安之。
御史正愁从哪里下手，某天晚上，有人突然朝院子里扔了一摞文件。翻看一看，竟然是一份调查报告，以及多份口供的誊抄版。
一时间，御史如获珍宝。
尤其是看到调查结论，尸骨身份，御史更是合不拢嘴，完全被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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