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很陌生，但该行动的还得行动...
很快的。
张楚岚跟冯宝宝就搭上了前往唐城的公司车辆，大概一个小时出头，他们来到了案发之地凤凰街。
乘坐电梯下来，一股潮湿的腥臭混杂着奥利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张楚岚不禁有些反胃。
这气味就好像是刚宰了一头猪，把原汁原味还带着奥利给的九转猪大肠，往他嘴里塞...
哪都通工作人员问话以及周遭商贩回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环绕，大多数问题都是关于张玄霄下手时的细节...
他跟着徐三徐四两位领导继续深入其中。
走在这条人造地下街道上，他能看到玻璃破碎的店铺，干涸的血渍，盖着白布的一具具尸体，以及被画着白线的区域。
他有些不解这白线区域是什么用意，于是他便对着一名勘察现场的同事开口问道：
“老哥，这白线是什么意思？”
“哦，你说这个，这片是凤凰社社长脑袋被捏爆，脑浆飞溅出来的区域，画白线是有便于分辨，别踩上去...”
“...”
听着这同事的回答，张楚岚脑子里仿佛是脑补出画面：
张玄霄一手捏爆了对手的头颅，爆裂的脑浆溅射到他的脸...
妈的...
什么仇什么怨啊？
能让这张玄霄如此残暴的捏碎一切...
咕噜——
一旁冯宝宝咽口水的声音，好似是打断了他的脑补，他的目光看向冯宝宝，开口道：
“宝儿姐，你是饿了？”
“昂，有点...看到这里，俺想吃脑花嘞。”
“...”
听着冯宝宝的回答，张楚岚一脑门子黑线：
“那你是真饿了。”
...
跟随着徐四，他们又来到了第一案发地，周一发的办公室。
走进这办公室，张楚岚彻底被这股味道弄吐了。
街道上的气味还能有所流通，这狭小的区域则是完全流通不了一点，浓缩的全是精华...
再看那堆积成小山的打手尸体，没有一具看上去是完好的。
“这里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战斗啊？”
张楚岚此刻有点庆幸。
他真的有点庆幸了。
当初张玄霄也仅仅是打了他一顿，并没有下死手。
如若对方真的想杀他，估计他现在坟头草都比坟头高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
张楚岚心里不解。
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张玄霄这么残忍的对待凤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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