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上来:“野哥,这账单。”
啊嘞?
陈在野一阵错愕:“没结?”
“没...没啊。”酒店经理此刻也是胆战心惊,生怕说错了什么话。
“那好吧,我来结。”陈在野接过账单一看,只一眼好悬没栽倒过去。
两万四千八!
“骁子!我草你三姑奶!你丫走之前不知道把账结了啊!!!”陈在野的怒吼在酒店门口回荡,接着幽幽地看着酒店经理道:“能挂账吗?”
酒店经理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若非陈在野他们和刀哥大打出手后又坐在一起喝酒,现在的他很想说一句——你算哪根葱?
“那能打折吗?”
陈在野不死心道。
“已经打过折了,还有那些损失的,我们老板说不用你们赔了。”
黔驴技穷,陈在野只得肉痛地摸出手机,看着自己攒了好久的积蓄,一咬牙付了款。
付完钱,他盯着手机余额,忽然想起霍骁那句“一个月后钱就是废纸”,那股肉疼劲儿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甚至有点想笑。
尤其是霍骁走之前,还交代了他接下来的事情,自己这三瓜两枣比起能从那富婆身上刮下来的油,简直就是点渣。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痞气:“喂,虎子?你帮我挑三四个信得过的兄弟,要身板结实、能扛事、嘴巴比裤腰带还紧的!”
“干啥?嘿嘿,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天大的‘好事儿’!保管让你们...终身难忘!”
“啥?你也想来?行啊!”陈在野对着电话嗤笑一声,“不过就你那小身板?听哥一句劝,提前去药店买几盒小蓝片备着,别到时候腿软掉链子,老子可没空给你收尸!”
另一边,霍骁已经在陈在野那个简陋的出租屋里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T恤牛仔裤,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他快步走回南江一中。
“骁哥儿,才回来啊。”保安刘叔果断开门。
“刘叔,没人找我吧?”
“有哇!”刘叔一拍大腿,“有个顶顶登样的女娃子,来问了好几趟咧,那眉眼,那身段...啧啧,骁哥儿,谈朋友了?”
霍骁内心一咯噔,不用想都知道是江既白。
不余解释,将两包烟扔进了保安室,一路飞奔而去。
“谢了刘叔!回头聊!”
“啧啧,大重九、和天下,骁哥儿,去哪发了笔洋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