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硬的。
但杨家好好的家已经被毁了，为什么还要帮毁掉他们家庭的人养孩子？为什么要接受这份欺凌？而不接受就要于心不安？
男孩好像也没想到顾陌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他咬着牙，神情又变得可怜起来。
“我们在福利院，会过得很惨的……”
因为他们家发生的事，村里的名声也变得很差，大家都怪是他们家造成的，对他们两个孩子也不如从前和蔼，但是也有好心的村里人告诉他们，福利院不是好去处，让他们尽量去找杨家人抚养他们。
他们都走到这一步了，杨家人为了杨如兰的将来着想，也总会抚养他们的吧？
他们怎么能这么自私，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就不管杨如兰的将来？
他们这是爱杨如兰吗？他们明明就是自私虚伪！
“我将来会很出息的，我会给她养老的！这样你们的负担也能减轻一点了，难道你们真的要看着她老了以后没人管吗？”
顾陌，“她不需要。”
“你凭什么认为她不需要，你们问过他的意见吗？凭什么替我妈妈自作主张？”
男孩大声的喊道：“她那样的情况，没有孩子给她养老，她以后老了怎么办！”
顾陌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男孩，仿佛一把直刺人心的刀：“那么我问你，你真的会孝顺她？会在她晚年生病的时候给她端屎端尿？会在她精神病发作对你打骂的时候不离不弃？会在你结婚有孩子以后仍然和她住在一起，和你的妻子孩子一起好好的照顾她？”
“你告诉我，你发誓你会吗？如果你真的这么相信将来的你自己，那我给你录个视频，你指天发誓你一定会做到，等你将来做不到了，我把视频放出来，让你的同学朋友、让你的老师长辈、让你的同事领导、甚至你未来的女朋友、妻子、孩子都看看，你敢吗？”
男孩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如果自己做不到，视频放出来自己会有多社死了。
而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得到。
他还记得从前看到大小便失禁邋里邋遢的杨如兰，他心里到底有多嫌弃，他甚至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一个这样的丢人现眼的母亲，杨如兰靠近自己他都会一把推开。
甚至于，他心底里一直有一个很阴暗的想法：那就是杨如兰一辈子都被关着，不要出来，这样就没人知道，他母亲是这样一个人了。
现在的他尚且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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