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因为莫清川在以此举例的时候，已经无形之中泄露出了一个信息。
对于萧尘他们来说，可能不清楚每个品阶丹师的具体水准，可是圣元丹还有金玉丸他们却是都清楚无比的。
金玉丸和圣元丹，竟然只是二阶丹药！
正是意识到这点，他们面上才露出苦涩。
因为俗世之中，到目前为止，也只有萧尘炼出过金玉丸。
至于剑无双和曹瑞他们自己，却是连完美品质的圣元丹都炼制不出来。
也就是说，按照这个来推算，他们在丹道的造诣，也就是只有虚天界之中一阶的水平。
只有萧尘的要高一些。
但具体高出多少，就没办法判断了，毕竟俗世资源有限，据他们所了解，自己这位小师弟，似乎也没有炼制过更高级别丹药的经历。
至于萧尘，之所以陷入沉思，是因为他在犹豫要不要问一下莫清川，九霄化龙丹算是什么品阶。
可是这里还有不少人，想想萧尘还是觉得当面问出来不太合适。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这九霄化龙丹算是萧尘目前所炼制的难度最高的丹药了。
而且当初炼制之时，还是借助了神火宗的佟立坤和崔锦莹这师兄妹二人体内的神火之气。
因此，弄清楚了九霄华龙丹的品质，萧尘大概就能知道自己现在的丹道水平具体在哪个阶段了。
但顾及到人多眼杂，萧尘还是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莫兄，若是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这前六张丹方之中，最高大概会在什么品质？”
剑无双则是开口，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这话一出口，秦书意等人也都看了过来，这也是他们最关心的地方。
“第六张丹方的品质，至少在四阶！具体的话我没办法太确定，因为已经很多年不曾有人在天机殿完成过六张丹方的炼制了，这个四阶的说法，也是根据很久之前，也就是我师尊那次在天机殿的经历所得出来的结论。”
莫清川想了想，随后深深的看了萧尘一眼：“若是想要将九张丹方全部炼制出来，那么运气好在不出现神阶丹方的情况下，也需要有六阶丹师的造诣才有可能做到。当然了，如果真的出现了神阶丹方，也不是坏事！毕竟，就算无法炼制，也能够将这神阶丹方记在心中，留为己用！”
听着莫清川的话，萧尘神色有些古怪，因为怎么听，莫清川都像是特意在安慰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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