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被夺走,妖兽的领地意识和愤怒压过了恐惧。它嘶吼着再次扑了上来。
李青没有给它第三次扑击的机会。他双剑交叉,银白和银红在剑锋交汇处擦出一道极亮的灰金色花火。他向前迈了一步,双剑同时横斩——一道银白一道银红,两道剑光交错成一道十字形的光刃,正面印在了地火蟒的额头上方三寸的位置。那是蟒类妖兽的"命门"所在,鳞甲最薄、神经最集中的区域。
光刃没入蟒头,像是热刀切入牛油。地火蟒的嘶吼在半途中戛然而止,巨大的身躯猛地僵直了一瞬,然后缓缓地、沉重地轰然倒下,砸在黑色砾石上,扬起一片尘土和热浪。暗红色的鳞片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竖瞳中的火苗熄灭了,只剩两片灰白色的瞳孔空洞地对着天空。
李青收剑站定。左臂的银白色光芒稳定如初,右臂的银红色光芒比之前亮了至少三成。他的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双肩微微起伏,但浑身上下没有一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