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孙老板边念边从货架上拿东西,"小朋友,你这是要下洞啊?"
"差不多。"
"下什么洞?溶洞?矿洞?"
"老窑洞。"李青含糊地说。
孙老板把东西一样样摆在柜台上,又从柜台下面翻出一只灰色的小腰包扔在一边:"这个送你。防水防火防刮,放手机和证件正好。你这种装备配置一看就是第一次自己置办,以后还来,我给你打折。"
李青道了谢,把东西装进新买的登山包里试了试重量。防刺背心穿在卫衣里面几乎看不出来,工兵铲折叠后只有小臂长,攀岩绳轻便结实,探照灯手电两用。口袋里那张银行卡刷出去五万二,手里换回来满满一包沉甸甸的"家伙事儿"。
他站在路边把新装备一样样摸了一遍,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这些东西比起修真界的法器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它们是他在这个世界"干活"的工具,是他自己靠脑子挣来的。有意义。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李青提前到了真味茶馆。他要了一壶铁观音坐在上次的位置,把新的探照灯放在桌边做"样品"——算是给周海龙的一个信号:我不缺钱,也不缺家伙,你有诚意就好好谈。
三点整,周海龙准时到了。
比李青想象中年轻,三十七八的样子,寸头,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手上戴着一枚老玉扳指。身后只跟了一个人,就是昨天那个姓丁的皮夹克。落座之后周海龙自己倒了杯茶,先喝了一口,然后冲李青笑了笑,露出整洁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