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像被磁铁吸引一样向剑身汇聚。
巨兽后退了半步。那对竖瞳里的凶光黯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犹豫的东西。它低低地伏下前半身,粗壮的尾巴在地面上缓慢摆动,不再冲刺,但也没有彻底退开。
"李青!"通道口传来谢长庚的喊声,声音从慌乱中勉强挤出一丝镇定,"那东西怎么回事?你手里的剑能制住它?"
"它认识这把剑。"李青头也不回地答,"你们先别进来。我自己处理。"
巨兽又低吼了一声,这次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尾巴摆动的幅度也收窄了。它盯着镇蜃剑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一节一节地伏低了身体,巨大的头颅几乎贴着地面,像一头在更强大的同类面前屈服的野兽。但这个姿势只维持了三秒钟——它忽然猛地抬头,朝石柱的方向发出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嘶叫,像是某种警示。
李青顺着它的视线看向石柱。墨绿色的柱身上,螺旋铭文的亮光突然变得不稳定起来,忽明忽灭,像一颗接触不良的电灯泡。与此同时,柱底部的砖缝里渗出一种灰色的雾气——和大巴山石穴里那团灰黑浊雾同源但浓度更高、蔓延速度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