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代就是这样,君与臣,就如父与子,臣在君面前,那是绝对的服从与敬畏。
所以,有了今日玄烬的这翻举动,沈砚之即便对谢韫心起了一点心思,也会将之深深埋藏,再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
玄烬见沈砚之还傻站着不走,于是,又笑问了一句:“爱卿还有事儿?”
“啊?”沈砚之茫然的抬眸,旋即反应过来,连连摇头,“没事,臣没事,臣告退。”
说完,倒着退后几步后,飞快的转身离去。
他隐约已经明白太子突然出现是为哪般,大抵就是来敲打他的,叫他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他懂了,所以,惶恐。
天下没有哪个臣子敢跟君上抢女人。
更何况这个女人本就不属于他。
沈砚之失魂落魄的出了太子府,回去的第一件就是让人传唤谢泠音。
谢泠音已经准备了很久,正想告谢韫心的黑状,可沈砚之已经先她一步开口:
“谢五小姐,原本我是打算履行我俩的婚约,于两个月后娶你过门,所以,这才默许了你来京投靠。可你倒好,趁我不在,擅作主张,扣下分成,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
“你如此德行,实在叫沈某瞧不上。你我的婚事,还是就此作罢,你明天就收拾收拾回老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