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戴面纱的谢韫心并没有惹人注意。
当她一入凤栖客栈,便立即有年轻的小二热情的迎上来。
谢韫心正想开口问闻香等人有没有入住,身后楼梯处便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呼唤:“小姐。”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谢韫心立即转身,便见阿佐自楼梯上飞奔而下。
几个呼吸间,便冲到了她的面前。
“小姐,您终于来了,小的已经等你整两天了。”阿佐神色焦虑又急躁。
谢韫心立即察觉恐怕有不好的事发生了,下意识,想到的就是玄烬,当即问道:“怎么,人没看住,丢了?”
阿佐连忙摇头,“人没丢,只是……”话说着,看着周边人来人往,欲言又止。
谢韫心会意,当即道,“去房间说。”
阿佐重重点头,立即前头带路。
店小二自是认识阿佐是店里的住客,且住的还是最贵最奢华的天字上等房。
见阿佐称谢韫心为小姐,便知谢韫心是来寻人的,于是,见怪不怪,很识趣的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天字上等房在三楼。
谢韫心跟着阿佐上了三楼,一入房间,阿佐便警惕的关上了房间门。
谢韫心一眼便看见躺在床上的玄烬,双目紧闭,头缠纱布,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显然受了重伤。
“阿佐,他这是怎么了?”谢韫心瞳孔一缩,赶紧快步走向床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