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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这时马车一个拐弯,惯性之下,玄烬一个不稳,直接摔坐在了谢韫心的脚边。
谢韫心没有去扶他。
这厮真是入戏太深,真把自己当成了取悦女主人的男奴。
马车上?
亏他想得出来,说得出口。
不说这青天白日的,路边时不时会有行人与马车擦肩而过。
就说马车帘子前的板座上还坐着赶车的阿佐与沈三白,一旦她与玄烬在马车内有什么动静,两人立马就会听出来。
她谢韫心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玄烬却道谢韫心是在欲拒还迎,将怀中的小泥人放好,他也不急着起身,反倒跪坐在谢韫心的双腿前。
戴着镣链的双手,捉住谢韫心的脚踝,然后,就着裤管,一路朝上探。
谢韫心混身一震,连忙夹紧了双腿。
旋即,一把捏住玄烬的下巴,冷颜道:“我说了,别闹,听不懂,嗯?”
接连数日的放纵与疯狂,她多少已经猜到了男人的意图。
前世的玄烬,有严重的厌女症。
所以,这一世的玄烬,想要治疗自己。
几次与她抵死缠绵,叫玄烬食髓知味,更叫玄烬发现,他碰不了别的女人,却可以碰她谢韫心。
所以,玄烬假装失忆,其最大的目的恐怕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治愈自己的厌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