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如同一面漆黑的镜子。
而就在吟唱完以后，被陈长安黑暗巨脸吞噬的祇也渐渐消散。
如此一幕令陈长安惊讶不已，这东西竟然如此有气魄。
但也让他发现了另外一个奇怪现象。
那就是从祇身上吞噬的部分能量竟然没有丝毫记忆。
也就是说此人身上只有黑暗能量，没有关于自身的记忆。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他本身的记忆被极其强大的存在封印，只要身死，记忆自动消除。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他本身不存在任何记忆，他只是一个复制品，他所说的一切都是提前设置好的，死了之后什么都烟消云散。
陈长安宁愿相信前者，也不愿意相信后者。
若是后者的话就太可怕了。
如此强大的一个存在竟然只是别人制造的一个复制品，那可以想象制造这个复制品的存在，又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若是那样的话，整个世界再也没有希望。
陈长安将黑暗巨脸收回，将眼神看向无边界海上空，那无尽黑暗之气凝聚之处。
只见因祇的吟唱，在那里形成一个黑暗旋涡。
不知为何。
那旋涡给陈长安一种亲切的感觉，仿佛旋涡里面有什么跟他有关的东西正在酝酿。
陈长安就这么现在无边界海之上，紧紧盯着眼前的黑色旋涡。
那种亲切的感觉让他想要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与上苍黑血同源的东西？或者里面就是上苍黑血的原主？”
他的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毕竟在域外，他身上能够跟黑暗沾上边的也就只有上苍黑血了。
而战神图录给他的感觉不像是域外产物，好似来自某个远古时期的产物。
并且不管是战神图录还是战神神戟，都没有黑暗的气息。
只有纯粹的战意！
那种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战意！！
至于他曾经吞噬的天墓孕育百万年的黑暗之子，则更不值得一提。
相比于整个域外，还有眼前的无边界海。
那黑暗之子连渣都不算。
嗡！！
嗡！！
似乎孕育到了极致，黑暗旋涡内部翻腾的越来越剧烈。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亲切感越发明显。
这让陈长安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轰！！
忽然。
黑暗旋涡之内爆发一股恐怖的气息波动，周围的黑暗之气都被其吸收进去。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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