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光滑。
二狗子目光怔怔地停留在尸体的脸上。
此人脸型瘦削，文质彬彬，双目紧闭，仿佛睡着了一般。
二狗子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放到此人脸上，入手还有几分温润。
“司马义……”
一个久违的名字脱口而出，大量尘封多年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二狗子真正能信任，能以生死相托的朋友不多，司马义绝对能算一个。
“司马义，是你吗？”
面前的司马义仍然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此次如果因为司马义的缘故，与修士联军倒戈相向，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值得！
二狗子想到这里，转头看向梦瑶仙子，向她求证。
梦瑶仙子点点头。
“他的意识并不在这里。”
“司马义，你搞好了没有……”
梦瑶对着大殿空旷处大声呼喊了好几声。
大殿内空空荡荡，只有她的声音在回响。。
过了片刻，突然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外面席卷而来，吓得二狗子体表浮现出一层黑色的鳞片。
不过，这股能量在大殿中转了一圈，然后都涌入到了司马义体内。
下一刻，一直僵立不动的司马义，猛地一下睁开眼睛。
一对赤红的眼眸，散发出妖异的光芒，死死盯着面前的二狗子。
那双红色的眼眸剧烈地颤抖着。
从这双眼中，时而显现出凶厉的杀意，时而又显现出一股温和悲天悯人的神情。
这双眼睛震颤了很久，连带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直到过了十几息之后，这种震颤才渐渐平息。
那双红色的眸子，也变得清澈了许多，看着面前的二狗子。
“二狗子！”
司马义说话之时，脸上皮肤肌肉都显得很僵硬。
只见他嘴角用力的往两边扯，过了很久才勉强扯出一点点僵硬的笑容。
“司马义，原来你没死，你怎么……”
二狗子感觉喉咙有点干哑。
两人隔了一千多年没见，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是赤眼盗？”
二狗子看着司马义那一双赤红如血的眼睛，又回想起自己的那几次经历，心中已经有些猜测。
“没错！”
司马义咧开嘴，得意地一笑，用力过猛，把嘴角的血肉也撕破了。
“人傀所称的尊主，也是你？”
“没错！”
司马义继续咧着嘴，很得意地承认道。
“那赤眼盗和人傀在背后实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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