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太过古老，以至于需要耗费数个呼吸的时间，才能从无尽的岁月尘埃中搜寻到相关的片段。
“是……混沌剑阁那一脉的余孽？”
“不对……”第二道声音随即响起，这声音如同冰晶碎裂，清脆却令人毛骨悚然，“比那更古老……更像是……”
虚空突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仿佛某种存在因为情绪波动而影响了现实法则。
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在这片虚无中绽放，又转瞬即逝。
“……太初时代的味道。”
第三道声音终于加入，这声音如同远古战场上回荡的号角，充满了铁血杀伐之气。
随着祂的开口，周围的虚空中突然浮现出无数战场幻影。
“不用理会。”第一道声音最终做出决断，声调恢复了那种俯瞰众生的冷漠，“不过是些垂死挣扎的蝼蚁罢了。”
虚空开始缓缓蠕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舒展身躯。
那些漂浮在虚无中的星辰残骸突然全部静止，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震慑。
“我们很快就能出世了……”
话音未落，这片维度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连时间都为之凝固的绝对静止。
三道气息渐渐隐没，重新沉入那永恒的黑暗之中。
“……”
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叹息中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不屑、期待、残忍……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很快，那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剩下几缕若有若无的黑雾在虚空中飘荡，每一缕都重若千钧，压得空间微微凹陷。
而此时，在外界的战场中心。
伟岸身影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击都裹挟着开天辟地般的威能。
祂那比星辰还要庞大的身躯灵活得不可思议，举手投足间就有无数世界虚影生灭。
“轰！”
又是一记重拳落下，拳锋未至，前方的虚空就已经开始层层崩塌。
那个黑暗存在仓促凝聚的防御屏障如同纸糊的一般，在接触的瞬间就分崩离析。
“你……”
黑暗存在发出愤怒的嘶吼，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慌。
祂的身躯已经被打得支离破碎，那些溢散的黑雾想要重新凝聚，却被伟岸身影周身散发的金光不断净化。
“不过是一具分身，也敢在此放肆？”
伟岸声音冷喝，双手突然结出一个古老的法印。
刹那间，九轮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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