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汉兰特记得对方刚出去了不到一天,不知道怎么突然又回返了。
要知道,这些底巢拾荒客那次出门捡垃圾做生意不得去个两三天,有时赶上上面往下倾倒垃圾的日子,一周不回来也是常事。
“看好你的门吧,整天这么嘴臭,当心那天被人蹦了。”对方一如往常的反讽着。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门卫嘟嘟囔囔的开了门。
但是对方路过他身边时还不忘丢下一句“那可不一定”表示反击。
汉兰特抽了口新加‘料’烟,想跟对方继续斗嘴来着,但是在晕乎间却好似看到有蓝色羽毛从对方的衣领处探了出来,并飞速蔓延着长满对方全身。
他吓得顿时一激灵,站正了身躯再去看时,发现一切如常,好似刚才的一幕都是他看到的都是幻觉。
门卫瞅了瞅手中的烟,将刚才的异常归咎与加料加的太狠,产生了幻觉。
不过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它叼在了嘴里。
“抽完这根,我以后再少抽点。”
烟雾蒸腾而上,在黑暗的高空化为令人心悸的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