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光源,只留下了一盏用氧气瓶阀门和玻璃视镜改造成的,燃烧着最后一点圣油的长明灯,照亮着墙壁一角的神龛。
在这个凹陷处供奉着一枚绘有金色双头鹰的装甲碎片和一个绘有机械神教神圣齿轮颅骨的链锯剑残骸。
“祈祷”
贤者言简意赅。
这处小天地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船体在冷却和微重力下变形的产生低沉金属应力呻吟作为背景音不断地回荡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那盏长明灯都快要熄灭时,一旁的通道突然响起了异样的响动。
如同骤雨击打着金属瓦片的密集滴答声由小变大,逐渐充斥着整个密闭空间。
昏昏欲睡的军士长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机械神甫已经全神戒备起来。
他抄起了排在墙边的齿轮斧,背部的机械臂自工作台下扯出一套肮脏的密闭服丢给了半身不遂的老兵。
“我用于警戒的伺服颅骨被摧毁了,穿上它,托尔·埃里克森军士长,我们需要立刻转移。”
贤者话音未落,观察窗上便贴上了一只扭曲的畸形异物。
它如同一条肥硕的毛虫,却是由无数尸骸的血肉扭曲而成。
成百上千的手指与脚趾化为了它的的触手,密密麻麻的分布与它的腹部,支撑着它不断爬行。
一只恶心的纳垢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