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落的心猛地揪紧。
那些珍珠——是鲛人泪。
沧溟在哭。
这个认知让她呼吸一滞，顾不得其他，直接冲了过去。
“沧溟！”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海底回荡，惊醒了沉睡的银鲛。
贝壳缓缓打开，银尾鲛人抬起朦胧泪眼，在看到篱落的瞬间，瞳孔骤缩。
“......阿篱？”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篱落这才发现，沧溟原本莹润的肌肤变得苍白而透明，鲛尾上的鳞片也失去了光泽，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人修为竟然散了大半！
“你......”篱落喉咙发紧，“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会回来......为什么要封印自己？”
沧溟垂下眼帘，长睫投下一片阴影，低声呢喃：“我知道，阿篱对我.....是愧疚，不是爱，......”
“所以你认为，我是在骗你，就用这种自我毁灭的方式让我心痛，让我更愧疚？”越说越气，篱落恨不得敲开这家伙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的什么。
一个大权在握的海皇，不想着成就霸业，居然满心满眼都是情情爱爱！？
这些心思放在事业上，何愁霸业不成？
沧溟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盈满委屈：“对不起，阿篱，我错了。”
篱落见他如此，顿时语塞。
尽管已经知道这人乖软皮囊下是一颗阴湿偏执的心，可对上这双眼睛，她还是狠不下心来。
“你......”篱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既然知道错了，就先停止冰封术，这次回来，我只有一天时间。”
“所以，阿篱还是要抛下我么？”
眼神委屈中带上了几分决然，他问篱落：“那晚在寒潭，如果不是鲛人婚契，阿篱是不是就真的打算和我两清了？”
篱落：“......”
她该怎么狡辩？
说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还是说她一开始就打算走肾不走心？又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有鲛人婚契这种不科学的东西？
“我......”
她无从狡辩，更无法说爱。
对沧溟，一开始是刚好撞上，见色起意。
后来选择跟着他，更多是为了秘境任务，直到珊瑚祭坛这人以身挡下沧御的那绝命一击，她心疼、愧疚、害怕、慌乱......
但爱么？
她不知道。
只是这个人，对她来说终归是不一样了。
“阿篱果然一点儿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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