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算不上，只是今后的路，会更难走一点，上限也会被锁死。”
“因为你搞不定我？”
刘启明苦笑：“对！”
“不管是体制内，还是国企内部，要的都是那种可以一直赢下去的强者。”
“一旦失败，不是说没有翻盘的机会，而是别人不会再相信你可以成功，可以再战胜那个曾经的对手！”
“第一印象建立后，后续想要改变，花费的精力会成千成万倍的增加！”
“今天的事情，你若是能处理妥当，那你就是踩着我们刘家的脸向上爬了一个大台阶！”
“可你……”
“有这个机会吗？”
程竹淡淡的说道：“你们刚刚和我说的那些，以及刘野开枪的视频，我都录了下来，传到了我一个懂网络的朋友那里，你觉得够吗？”
“那个曹芳？”
“你知道？”
“既然要对付你，怎么可能不提前了解一下你的背景呢！你的数据若是传给了她，那她肯定放不出来。”
程竹笑道：“看来，之前是小看你们了！”
“我们这些人是大家族里出来的，最了解背景和势力的重要性，咳咳咳……在对付一个人的时候，必然会分析他能不能对我们构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