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华？又或者是……杨凌？”
程竹道：“需要他们说吗？沪上系对您的态度，就能证明一切。”
“哎……”
瞿晚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瞿部长，您被他们欺负了一辈子，难道就不想收拾他们一次？”
“别的人不说，您之前亲自提过的周云朵，您不想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吗？”
“……”
瞿晚秋道：“你有办法？周云朵可是周云峰的妹妹，周家在纪委系统的势力可是很大的！”
“我这个位置……也是周云峰帮我搞定的！”
“现在，周云朵虽然已经被抓了，但她的丈夫李玉清还在外面。”
“他是你们西山省的一把手，他身后的那些人，在京都的权势也不小！”
“那些人即便是为了保住李玉清，也不会让周云朵判太狠的！”
程竹道：“我做不到，但吴家能做到！”
“吴家……”
瞿晚秋双眸一凝：“就算是我愿意嫁到吴家去，你不是说吴天懋支持的是苏小芸吗？他会帮我做这些？”
“会！”
“为什么？”
“因为吴老爷子还在世，吴家权柄并未完全交到吴天懋的手上。你若是能代替苏小芸嫁过去，会帮吴家解决不少现实中的问题！”
“可我并不是真的想嫁，一旦吴天懋知道我是在耍他，我的处境会更惨，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