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京都刘家的人，是刘司长，人家的脚动一动，整个西山都要颤三颤！”
“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就想问一句，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当领导秘书的？”
“察言观色，你懂不懂啊？”
杨凌说的是越来越激动，可他说着说着，就发现程竹脸上的愤怒和冷冽，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嘴角的笑容。
“你……你还笑的出来？”
“虽然过程与我想的不一样，但效果已经达到了，我为什么不能笑？”
杨凌瞬间瞪大了眼睛：“你别告诉我，你是故意激怒他的？”
“我的本意并非如此，但他那处处揶揄的话语，能利用的地方简直是太多了！”
“你……真是故意的？”
程竹笑道：“我若说‘是’，你将如何？”
杨凌道：“为什么啊？”
“你为什么要激怒他？他是刘家人，人家有资本，嘴臭一点很正常！”
“你……你……你别忘了，你和吴家还没关系呢！就算是你和吴家搭上了线，也没资格和人家这么说话！”
程竹淡淡的说道：“你父母将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在权力面前跪下的？”
“……”
“你的孩子若是知道自己崇拜父亲，在权贵面前如此卑躬屈膝，他以后还能挺直腰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