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没想到我第二次来这儿，就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野总，”程竹的声音平静地接过话头，“您是商人，不是诗人。悲天悯人的调调，不适合您。”
刘野转过头，瞥了他一眼：“那我适合什么调调？”
“您适合那种……不服输、不怕输，跌倒了也能从头再来的枭雄调调。”程竹走到他身侧，神色淡然，“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对上刘野的眼睛：“我相信野总，也不在乎这一间小小的会所。”
刘野看着程竹，嘴角闪过一丝嘲讽：“投资了一个小目标的产业，你说不在乎就不在乎？”
“如果你在乎这个会所，又怎么会同意我那位大哥的请求呢！”
刘野笑道：“承认他是你大哥了？”
“他一直都是我大哥，只是……”
程竹瞥了一眼正在拿着电话口吐芬芳的张旭光，无奈地叹息道：“我今夜，不能错！”
“去我的办公室吧！”
刘野没等程竹回答，便径直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程竹面无表情的跟了上去。
在办公室落座后，刘野习惯性地问道：“饮料，还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