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一定道理,但不光老夫身边的人这么说,老夫那些朋友也这么说。难道他们说的都错了?”
程竹淡淡一笑:“贺老,您是在给我戴高帽,我在给您盘逻辑,您却在跟我谈势力,这……不合适吧!”
“行!那你说,老夫哪个地方骗你了?”
“您的切入点就是错的,过程自然也是全错。”
“胡说八道,那吴天懋现在不是中原省的二把手吗?老夫哪里错了?”
程竹道:“吴省长是不是想进京?”
“……不清楚,但大概率是想的吧!”
“他有没有资格进京?”
“……有!”
程竹笑了笑:“既然他有能力进去,且有这个想法,为什么没进去?”
“在外面当个封疆大吏,不比在京里受气强?在外面,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可在京里,比他官大的人多如牛毛,他能干什么?”
程竹道:“贺老,您说的这些,是事后的解释,并不是原因。”
“那你说是什么?”
“他进不去!您和您身边的那些人,都不想让他进去,刘家、霍家,以及您所在的贺家,都是这么想的。”
贺老轻笑道:“简直是笑话,我们在京里待了这么多年,还怕一个吴天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