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之下感觉到的不是高兴，而是悲哀，是无声的哭诉。那张笑脸如同被拽起的面皮，皮笑肉不笑。明明在笑，却比哭还难看。
笑脸自眼前走过，一步一个台阶，朝上走去。
王芥再次踏前，看向其他黑袍乱发之人。
笑脸，笑脸，都是笑脸。
每个人都在笑。
王芥陡然想到不望山诵经人，全都是痛苦，痛苦到麻木。
而此刻，这些人在笑，笑到麻木。
怎么回事？
他遍体发寒。
情绪明明是表达人最直观的方式，却成了无限的折磨。
若有一日他要永久表达一种情绪，那该是多绝望，多恐怖的一件事。
王芥顺着青石路看向一个个黑袍人。
无一例外，都在笑。
观唐后背发凉，“哥，别超了，咱慢慢来，不急。”
忽然的，旁边一座古屋门开，将一个黑袍乱发之人拖了进去，紧接着传来咀嚼声，伴随着红烛光影扭曲，一个人在撕咬另一个人。
王芥目光一紧，下意识后退。
观唐呆呆望着，咽了咽口水，也没人告诉他这玩意能吃啊。没听过这种事。
咚咚咚
后面，古屋门内传来敲门声。
王芥与观唐吓一跳，急忙让开。
敲门声很轻。
随着敲门声传来，前方一个个黑袍乱发之人朝古屋走去，仿佛很急，在争。最前方的黑袍人走过去，门开，一条干枯手臂将黑袍人拖入，随后传来案板剁肉的声音。
这个黑袍人进入，其他黑袍人便放弃，继续麻木的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