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片刻之后，玄帝淡淡道：“青帝，这人你也看了，即便你也有意收徒，总该问过她本人意愿。莫非……你要用强不成？”
白帝冷笑一声：“还请青帝自重，莫要自降身份。”
青帝闻言，脸上笑容不变，悠然道：“三位道友多虑了。本座不过是一时好奇，方才仔细探查了一番，发现此女的确资质上佳。但这百万年来，似她这般惊才绝艳之辈也并非绝无仅有。本座实在不明白，为何三位道友都要争相收她为徒？莫非……”
说到这里，微微侧首，目光扫过三方王座，轻纱无风自动：“此女身上还藏着什么连本座都未能察觉的秘密不成？”
此言一出，三帝的眼眸深处均有一丝细微变化。
旁人难以看出，但青帝洞悉万物，自是了然于胸。
只见她脸上笑容更盛，柔声道：“也罢，今日恰逢盛会，难得三位道友有此雅兴，本座也掺和一脚。就问问看，这小辈到底会拜谁为师？”
说完，妙目转向白瑶，嘴角含笑，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其余三帝虽没有开口，但目光也都一同扫来。
白瑶立于赐福台中央，四位帝尊的目光如渊如岳，压得她衣袂无风自动。
她似乎不敢抬头，低眉垂首，看不清表情。
“承蒙四位陛下厚爱，白瑶惶恐……然拜师之事关系重大，不敢轻率。四位陛下修为通天，各有所长，白瑶资质愚钝，唯恐抉择有失，辜负陛下期许……”
她略作停顿，声音愈发恭顺：“可否请四位陛下同时赐福？借本源妖力洗练之机，或可明晰白瑶血脉究竟与哪位陛下之道更为契合。届时……白瑶再做选择，方能不负四位陛下厚望。”
言罢，她再度深深一礼，姿态谦卑，静候帝音。
龙、玄、白三帝对视一眼，暗中似有一瞬的商议。
片刻后，玄帝哈哈一笑，声震四野：“善！便依你所言。”
话音未落，他已自王座起身，一步踏出，暗金神光铺就帝路，身影瞬息落在赐福台上，占据北方之位。
龙帝见状，亦不再多言，周身蔚蓝神光一闪，踏浪而至，落于南方。
白帝微微颔首，流风环绕，无声无息间已站在赐福台西方。
四帝各据一方，气度迥异，或威严，或浩瀚，或清冷，或空灵。磅礴帝威交织，整座赐福台仿佛自成一方天地，引得万妖屏息，不敢仰视。
在这庞大的威压下，白瑶就好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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