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我受星期日先生委托,特意来带你回到橡木家系的——他很担心你的安危。”她说明了来意。
随后,她又警惕地看向面色不善的大丽花。
“至于这位焚化工,她绝不可信。”
“只通过一段记忆作为引子,就能如此精准地从庞杂忆域中打捞出特定的历史片段……”
“能做到这一点的忆者或许存在,但绝不只是命途行者。”
“呵。”大丽花讥讽道,面对揭穿,她似乎也懒得再维持完美的伪装:
“看来你躲在一旁窥视了很久嘛,直到我们意外惊动了那位麻烦的无名客,你才‘姗姗来迟’——不可信的,究竟是谁呢?”她反唇相讥。
“不必狡辩了。”黑天鹅沉声,语气变得正式,
“我带来了星期日先生亲口嘱托的口信,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和来意。”
“一句口信?”大丽花嗤笑。
“在梦境中,模仿声音、伪造记忆片段都不是难事,你不觉得这证明方式有些可笑吗?”她质疑道。
黑天鹅依旧从容,眼眸看向知更鸟,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谐乐鸽。”
“…!”知更鸟闻言大惊,浅绿色的眼眸瞬间收缩。
黑天鹅继续说,眼神中带着一丝冷静:
“我不知这代号的具体内情,星期日先生说,只要告诉你,你自然会明白。”
闻言,知更鸟微微点头,浅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长发在流梦礁微光中显得柔和。
“…的确,除非是极端情况,兄长绝不会动用这个代号。这足以让我产生信任。”她接受了这个证明。
大丽花阴郁地望着黑天鹅,黑色的长发仿佛也笼罩上了一层寒意:
“公司…星穹列车…现在你连家族的委托也接下了?真是业务广泛。”
“你的[人缘]可真不错,到处都能找到‘合作’的机会。”她的语气带着讥讽。
“…可你就非要自寻死路,一次次挡在我的面前?”她的声音压低,透着危险。
“那时在黄泉的客房,我不但为你留下了关于黄泉女士的秘密线索,还就此离开,放了你一条生路。”
“怎么,你就这么希望…和我再续那段不太愉快的‘前缘’?”她的威胁近乎直白。
对于这番威胁,黑天鹅毫不惧怕。
只见她双手怀抱,神态从容,淡淡地说:
“谁让你是大丽花呢?”
“我总要看看,你这回披着新的伪装,又要闹出什么乱子,将谁拖入深渊。”
“我为此疑问了很久…命运的奴隶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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