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祖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然后。
他看到，一缕微不可察的青色剑光，从通天教主的指尖绽放。
那不是光。
那是道的具现，是法的凝聚，是“终结”这一概念的极致体现。
剑光一闪而逝，快到连思维都无法捕捉。
下一瞬。
“噗。”
一声轻响。
那庞大魁梧，身躯足以硬抗行星撞击的丧尸灭霸，从眉心开始，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遍布全身。
紧接着，他那腐烂的血肉，坚硬的骨骼，连同他手上那只由神级金属打造的无限手套，以及那颗蕴含着宇宙力量本源的宝石……
所有的一切，都在同一时间，化作了最原始的粒子，彻底湮灭，消散在了冰冷的宇宙真空之中。
形神俱灭！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
聊天群内，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爆发！
炎帝：“卧槽！卧槽！卧槽！刚刚发生了什么？！”
洛峰：“一……一指？这就没了？那可是灭霸啊！还戴着无限手套的丧尸灭霸啊！”
西王母：“那道青光……是剑意？不，不对，那已经超越了剑意的范畴，那是……圣人的道！”
昊天：“一念生，一念死。于圣人而言，抹杀此等生灵，与吹熄一根蜡烛，并无区别。通天道友的诛仙剑道，愈发恐怖了。”
元始天尊：“哼，杀鸡焉用牛刀。”
……
武祖站在通天教主身后，久久无法言语。
他亲眼见证了那一道剑光的诞生与消失，神魂深处，仿佛被烙印下了永恒的恐惧。
在那道剑光面前，他感觉自己连蝼蚁都算不上，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就会步上那丧尸灭霸的后尘，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就是圣人！
言出法随，念动则万物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战斗已经以一种最震撼，也最理所当然的方式结束时。
异变，陡生！
只见那丧尸灭霸刚刚被抹除的虚空之中，一缕缕漆黑如墨的诡异气息，凭空浮现。
这些气息，充满了死亡、腐朽、终结的韵味，仿佛是宇宙万物归宿的最终体现。
它们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汇聚、盘旋、凝聚。
那些刚刚被分解成最原始粒子的物质，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法则召唤，开始疯狂地
倒卷而回！
血肉重聚，骨骼再生，战甲恢复，金色的手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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