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一片绝对的虚无。
苏阳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颤栗。
大道分身在崩解，不死金身在碎裂，甚至连他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但他没有退。
因为他感觉到，在这一刻，他与盘古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那是关于“道”的终极感悟。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重新恢复了死寂。
苏阳狼狈地悬浮在虚空中，大道分身已经彻底消散，他浑身是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混沌深处，三千魔神的聚集地。
这里原本是一片相对平静的区域，无数强大的混沌魔神各自占据一方，互不干涉。
但此刻，所有魔神都聚在了一起。
不是为了开会，不是为了结盟。
而是为了活命。
“该死！这余波也太恐怖了！”
一尊身高万丈、浑身缠绕雷霆的魔神怒吼着，他拼命催动自己的本源之力，在身前撑起一道雷霆屏障。
但那屏障刚刚成型，就被远处传来的余波震得龟裂。
“时辰魔神，别废话了，快把你的时间法则拿出来！”
旁边，一尊通体漆黑、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魔神咬牙切齿地吼道。
时辰魔神脸色铁青：“我的时间法则只能延缓，挡不住这种级别的攻击！”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一起上！”
三千魔神疯狂催动各自的法则之力，在他们的聚集地外围，硬生生撑起了一道由三千种法则交织而成的防护罩。
但即便如此，那防护罩依然在剧烈颤抖。
每一次颤抖，都让魔神们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空间魔神扬眉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那片已经化作虚无的战场。
“盘古那家伙……居然打得这么激烈？”
“不对！”
命运魔神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们有没有发现，盘古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此话一出，所有魔神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们仔细感应！”命运魔神指向远处，“那片战场上，除了盘古的气息，还有另一股气息！”
众魔神连忙催动神念。
下一秒，所有魔神的脸色都变了。
“真的有！”
“那是……大道的气息？！”
“不可能！大道怎么会亲自下场？！”
“等等，那气息不太对，不是纯粹的大道，更像是……”
扬眉魔神眯起眼睛，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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