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出现在路边。
他没有实体，只是以灵魂状态存在，旁人看不见他。
这是时间长河的规则——观察者不能干涉过去。
苏阳扫视四周。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熟悉的红绿灯。
这是他前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
“好久不见。”
他低声自语。
红灯亮起。
人群开始过马路。
苏阳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青年身上。
那是前世的他。
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低头看着手机，脸上带着疲惫。
“那时候的我……”
苏阳看着那个青年，眼神复杂。
刚毕业，找了份普通工作，每天加班到深夜，拿着微薄的薪水，为了生活疲于奔命。
没有修炼，没有超凡，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打工人。
青年走到路中央。
突然——
一辆货车从侧面冲出，刹车失灵，直直撞来。
“啊——”
惨叫声响起。
青年的身体被撞飞，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围观的人群尖叫着散开。
苏阳静静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再看到自己的死亡，心境平静得可怕。
“接下来……”
他盯着青年的尸体。
按照窃贼的记忆，下一秒，灵魂会被抽离，然后投放到洪荒世界。
但——
苏阳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
在窃贼的手伸出之前，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光点。
那光点从天外飞来，速度快到极致，直接没入青年的尸体。
下一秒，窃贼的手才穿透虚空，抓向灵魂。
“这是……”
苏阳死死盯着那道光点消失的地方。
他认出来了。
那是系统。
或者说，聊天群的本源。
“系统……不是窃贼给的？”
苏阳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而是在窃贼动手之前，就已经融入了我的灵魂？”
他猛地转头，看向天空。
那道光点来自哪里？
苏阳抬手，撕开虚空，追踪光点的轨迹。
时间长河再次展开。
他逆流而上，沿着光点的路径，一路追溯。
一个世界。
两个世界。
三个世界。
无数个世界在他眼前闪过。
那道光点穿越了无数时间线，跨越了无数世界，最终来到他的前世。
“到底是谁……”
苏阳眼神越来越冷。
终于，他停了下来。
因为光点的源头，消失在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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