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果心里不舒服,来我这里骂娘都可以,我绝对安静地听着,但骂完了娘,你们还是要把工作干好。
因为我们脑外的发展真的耽误不起了。
咱们现在是有点小成绩了,可这几年我们出去,到首都,到魔都,都能碰到咱们当地的脑外患者去全国各处求医。
不是说,咱们不努力,而是因为咱们底子薄,发展跟不上百姓的需求了。”
张凡办公室里,清一色全是脑外的主任和副主任。
所有临床大科室中,脑外是最小的。
就连现在肛肠科都比脑外大。
如果按照正儿八经来说,肛肠科其实都是子科室了,但现在很多子科室已经超越脑外了。
几个主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最后都把目光看向了薛晓桥。
薛晓桥心里骂娘,“尼玛!”
“呵呵,既然大家都选老薛,老薛那你说两句牢骚话。”
张凡指了指薛晓桥。如果说茶素医院,其他科室主任大多是自己培养的,那么脑外就是联合大学。
有薛晓桥这种从首都毕业就来的,也有从鸟市挖过来的,还有从中庸犄角旮旯里请过来的。
或许是因为薛晓桥这种,毕竟毕业就来了,算是土着,所以,大家让薛晓桥说两句。
薛晓桥无奈,“脑外发展的确没有跟上医院的发展。我们脑外的主任,拉出来在某个方面,可能还不错,比如老赵的颅脑外伤手术,整个边疆都数得上的。
老刘的内镜经鼻蝶入路做得也漂亮,去年还到鸟市去讲过课。
但院长要问我们整体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体系,我说不出来。
大家各干各的,各自成一摊,你做你的外伤,我做我的肿瘤,你做你的血管病,我做我的功能神经外科,看起来每个方向都有人,看起来我们都是脑外大病区的。
但实际上彼此无法形成有效的上下左右的链接。说到底,我们没有形成一套从诊断到手术到术后管理的完整体系。
这次院长请来的佟教授,他们的团队依托首都的大学,已经形成了个体化脑功能保护与精准神经外科体系,这是一个从上而下能串联起来的团队。
他们可以把我们散落的科室串联起来,形成真正的大病区。
我在这里表个态,如果需要,我可以把脑外三科的主任让给佟教授他们的团队。”
薛晓桥说完,其他几个主任也跟着开始表态。
张凡直接打断,“扯什么蛋,不是让你们来表态的。我让你们来这里是让你们体现礼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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