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脂蛋白,吃药的同时吃它,说不定就能把数值降到正常。
它也有不足,就是不能多吃,它相对三文鱼一类的比起来,脂肪含量就高了很多,而且它的这个奥秘噶3是植物性的,吸收相对弱一点。
但架不住它便宜,架不住它含量高啊。
一天吃三四个,绝对不要超过50g,长期坚持,它虽然不能让你大脑聪明,但绝对可以让你低密度脂蛋白降下来一些的!!!
瞅着一群医生,吃饭之前,打针的打针,吃药的吃药,哎!
气氛差不多的时候,张凡这边说话了。
“茶素医院要成立一个神经分院,希望佟教授的团队能把这个分院撑起来。”
这话一说,说说笑笑的饭局安静下来了。
佟教授他们几个人相互看了看,他们其实旅游回来就讨论过这个事情。
然后经过这几天的工作,其实已经认可茶素医院了。
就这几天的这种工作环境,让他们回到中庸,继续干着不让带大脑的活,估计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折磨了。
佟教授收起笑容,“院长,这几天我们几个私下也聊过。说实话,干得比在中庸痛快,这是真心话。
但痛快归痛快,有些事我这两天躺在招待所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今天得跟您摊开了说。”
他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首先是人的事。您给我们配的人,数量是够了,主任副主任什么的,放到中庸也是顶配。
但持续性怎么解决,每年中庸有一堆毕业的博士等着中庸挑选,而茶素,神外这边我看了一下,偏临床的多,偏科研的少。
如果这样下去,再过几年,科室仍旧会回到老路上。”
还有就是数据的事。
做临床科研跟开刀不一样,开刀是一锤子买卖,这一台做得好就是做得好;科研是三年五年地攒底子。
我们想做一个本地最大规模的脑血管病前瞻队列,但昨天小周去病案室调资料,回来跟我说,五年前的病历还是纸质存档,有一部分倒是扫了PDF,但没法结构化检索。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想统计这些病人的远期预后,得靠人一页一页去翻纸。
我算了算工作量,光把去年一年的数据录入系统,一个专职数据管理员得干半年。
我不怕干活,但我怕用了所有人的力气去干这种原始人的活,等数据攒齐了,别的组早就把论文发完了。
所以我想请医院跟信息科协调,把脑外的病历系统升个级,至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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