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打了七年，然后进了虚空深渊。”
主堂里没有人说话了。
铁山往那块拓本，“那场战，死了多少人。”
战皇，“记录不全，大概三万。”
铁山把嘴闭上了，往那块拓本看了一眼，没有再问。
姜成把拓本往桌上放好，“让敖天继续查，那场战的细节，能找多少找多少，这不只是历史，是灰潮族的行动模式，知道他们怎么应对牵制，下次才能用对方法。”
天神族那边，天烁把三个被渗透的长老和那个修士都清理完了，但他发现了一件新的事，他传消息过来，措辞很精简，四个字：
神天消失了。
神天是神族族长。
不是失联，是主动消失，留了一封信给天启明，信里只有一句话：去找一些东西，少则一年，多则不定，族里的事你来，我信你。
天启明把这件事告诉了天烁，天烁传给姜成，因为神天消失的时间节点，正好是意识渗透清查开始的第二天。
姜成把这个时间节点看了一眼，往战皇那边，“神天在清查开始之前，有没有被扫过。”
“没有，”战皇说，“他走了，没扫到。”
“他知道我们要查，在查之前走了，”姜成说，“他自己知道身上有问题。”
“那他现在是准备要跑路了？”铁山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