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似乎是这么做的。
“感受一下新的力量吧，该轮到其他人了。”
罗斯微笑摸了摸孙孙的黑色秀发，亲手用灵子给她编织了一套黑色长袍，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
做完这些，他才示意孙孙站到自己身旁，看向其他几人：
“好了，接下来，你们谁先来？”
他实际是有注意到，孙孙走到他身后之后，给了米菈和阿帕契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不排斥这样的戒备。
要孙孙真这么轻易就对她死心塌地，那他反而要怀疑对方了。
“我来！”
米菈和阿帕契果断同时向前，几乎是异口同声。
还没等她们争执，罗斯轻笑着道：
“那就一起吧。”
他拿出两颗果实，分别投掷向两只虚。
阿帕契两人也没有抗拒，直接就吞服了下去，身体开始疾速蜕变。
他给自己人选择的果实，当然是最适配的幻兽种。
不过说是幻兽种，但实际就是白蛇、麋鹿、狂狮对应的动物系果实进阶版。
只是在世界本源的增幅下，拥有了类似幻兽种的功效。
很快，阿帕契和米菈也变身完成。
相比孙孙的妩媚蛇妖类型，阿帕契化身的女人更像是雌小鬼，身材和脸蛋都很平庸。
倒是米菈破面后变成了黑肤健身御姐形象，身材异常异常的出众。
“破面化后，她们连虚洞都消失了吗？”
赫丽贝尔又观察了几眼后，得出了一个令她惊讶的结论。
虚圈和尸魂界虽然都有本土生灵，但更多还是来自于人间界的灵魂循环。
人类的灵魂死亡后，没有强烈欲望的灵魂，又或者是被死神牵引的灵魂，会进入尸魂界。
而另一些有过度欲望的灵魂，会在相应欲望产生处形成虚洞，慢慢蜕变成为虚。
还有一些灵魂则是被虚吞噬，成为了虚圈灵魂循环的一部分。
而孙孙三人之前的时候都有虚洞，但在破面化之后，却都消失不见了。
这也变相说明，三人那永不满足的欲望，也是那永远无法填补的缺陷，似乎在破面化后都消失了。
但明明蓝染的那只试验品，在肚子上可还有虚洞的存在。
赫丽贝尔瞥了眼那具快要被遗忘的尸体，确定了对方肚子上确实有一个虚洞。
“我用的不是蓝染的那种方法，他的那种方式，只是借助某种媒介，强行将死神之力融入到了虚之中，在通过某种方式进行稳定。虽然能提升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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