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虚无。”
迪妮莎说道：“不要着急，或许最古老的神就在这里，要有耐心。”
“可我们真的能找到他们么？毕竟我们只是通过电磁波寻找，如果远古神灵小于普朗克长度怎么办？又或者神灵的密度超过黑洞，那我们根本无法发现他们。”
“所以才需要改造器官的调查员去观察，他们不但通过电磁波观察世界，也可以通过心灵感应观察世界。”“只要有耐心，就算神可以躲过电磁波也一样无法躲过心灵感应。”迪妮莎乐观地说道，因为他们距离宇宙的起源只有一步之遥。
大家都很兴奋，只有江华这个不追求真理的人觉得不安，认为这不应该是人类追求的东西。人类应该对宇宙保持敬畏，大家都太缺乏敬畏之心了，这样会招收到报应的。
来到黑暗之后，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作为龙脉生命，她喜欢生命，讨厌虚无。而偏偏这里一点生命都没有，就好像万物的终结，感觉非常难受。
“我还是认为好奇心对我们不是好事，宇宙中心本来就是生命的禁地，不应该来到这里。控制不了好奇心，人类早晚会灭亡的。”
“控制了好奇心，人类也会灭亡。”迪妮莎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神的终极形态么？”
“就算知道了，也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我们连生命是什么，灵魂是什么都无法理解，又怎么能去了解神灵？神灵或许可以逃避一切的观察手段，就是虚无本身，或许我们已经进入了神灵的身体，这无尽的黑暗就是神。或许宇宙就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我们只是里面的一种寄生虫。”江华说道。
“不错的想象力，但还有可能就是宇宙只是一个梦，一个虚拟世界。我们走到宇宙的中心，或许可以唤醒做梦的生命体，整个宇宙都会随着生命体的苏醒而消失。或者可以找到宇宙的源代码，了解宇宙的本质。”“宇宙是什么，生命是什么，人类无法解答。所以才需要探索。”
“可是探索之后或许就是一片虚无，就是没有答案。”江华是真的认为深入黑暗不是好事。
迪妮莎心想江华太保守了，来都来了，不管神是黑洞还是小于普朗克长度的超小生命体，亦或是虚空本身，一定要找到它。
电磁波观察肯定是没用了，因为什么都没有，没有可以反射电磁波的东西。心灵感应也一片寂静，好像真的只有虚空。
但真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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