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艾毅根本不相信，他认识杨建国的时候，杨建国就是一个普通渔民。第二次见杨建国，那还是在表彰会，杨建国那拘谨的样子，艾毅满脸鄙夷。
这才多久，一年的时间，杨建国就变了？
不是杨建国变了，是这帮人，不想帮着自己。
“行，我让你们不帮。”
“还有那个渔民。”
“我得想一个办法。”
艾毅眯缝眼睛，而小曹看着艾毅，却暗暗摇头。一个领导，一个从京城来的领导，就想难为东沟县一个渔民。
这件事传出去，别人怎么看艾毅。
小曹也明白，跟着这样的领导，自己也没什么前途。
等回到京城，还是赶紧换一个工作吧。
“对了！”
“我听说，他还倒腾烤鱼片什么的？”
艾毅说完，眼睛彻底放光。
小曹慢慢后退，不想参与这样的事情了。
艾毅拿起电话，直接给自己小舅子杜玉明打了过去。
杜玉明是省里缉私队的，这个工作，还是艾毅帮着运作的呢。
“杜玉明！”
艾毅给杜玉明打电话的时候，杜玉明正在办公室，跟人家打牌呢。
省里缉私队，也没什么工作。
毕竟这里不靠海，也不靠山，他们只是统筹一些工作。
再说了，杜玉明只是一个小组长，权力有限。
“谁啊？”
杜玉明抽着烟，慵懒询问。
“我的声音，听不出来了？”
“哎呦，姐夫，你有事？”
“废话，我没事不能找你，你帮我一件事。”
艾毅在电话中，交代一下。
“一个渔民，还能干走私？”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这不大材小用吗？再说了，还让我去安东市那边，我这也没办法出差啊。”
“你出差，我报销，你赶紧点。”
“给我把人扔进去，关几天，让他想清楚。”
“别跟我墨迹。”
艾毅再次催促，杜玉明听到对方给报销，就一呲牙道：“行，姐夫你都出钱了，我一定给你办了。”
“多大点的事情。”
“我明天就过去，放心吧。”
“好，我等你好消息。”
艾毅满意放下电话，他坐在椅子上，开始翘着二郎腿。
“下一个，就是余敏。就你还想接替周成龙，做梦吧。”
“有我在，你就别想，还有那周成龙，你就给我定死在海洋所吧。”
……
杨建国拿着转账凭证，他还给银行经理曹亮亮打了电话，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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