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着，但还是给自己媳妇挑鞋去了，这让杨建国和王月在那乐着。
杨爷爷压低声音，对着杨建国道：“看到了吗，你爸就是贱骨头。”
“爷爷，你下次还训他。”
“对，以后我还训他，只要我不死，我就训他。”
“你一定好好活着，活着一百多岁。”
“哈哈！”
杨爷爷高兴了，然后就听到窗户那，杨凯和杨旋，用小胖手，正在敲击着。
两个儿子，饿了。
……
晚上八点多，秦家船在靠岸。
船上的鱼，送到县里卖了，秦叔让船工，把两箱子皮鞋拿下去。
刚拿下去，就听到身后有人喊着。
“秦大爷！”
“秦叔！”
这一下子，就把秦叔吓了一跳，秦明冷着脸，看着对面的人。
岸边上，孙强、孙明、刘老蔫正看着秦家船呢。
何老四不在，人家得到皮鞋，何老四不想得罪杨建国了。
孙强等人，跟杨建国有亲戚，他们自然也得到了。他们现在也没办法，让杨建国不当船老大，现在村里家家户户，都得到杨建国的皮鞋。
这样的实惠，谁能跟他们联合，造杨老大的反。
这三人，就去秦家，结果秦父没有回来，他们就在码头等着。
没想到，还真把人给等到了。
“你们干什么？”
秦明对父亲私留皮鞋，已经很不满，看到这三个人，差点就要开骂。
“大陆妹。”
“大陆妹，也是你叫的？”
秦明要动手了，这让秦父制止道：“行了，你赶紧回家。”
“你们三个，找我什么事？”
秦父还不清楚，杨建国一回来，就把皮鞋给发了，现在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皮鞋。
“你这箱子？”
孙强看着箱子，眼睛一亮。
“你也在海上，捞到皮鞋了？”
孙明也是如此，惊讶看着秦父。
“怎么了，不行吗？”
夜色中，秦父老脸一红，但他觉得，自己为这个家挣钱，没什么不好的。
“还是秦叔厉害。”
“那个杨建国，在村里发了鞋，大家现在都说杨建国的好。”
“但我觉得，咱们村，真正有能力的，还是秦叔你。”
“对，秦叔有本领。”
三个人都谄媚起来，这让秦父无奈看着三人道：“你们想让我当船老大，不可能的。”
“我哪有那个实力。”
“人家杨建国，才是船老大。”
秦父放弃当船老大了，自己没这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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