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拍掉衣襟上的灰尘,也是这个手势。还有他总用一块绣着缠枝纹的帕子擦手,帕角的针脚细得不像男人用的。
心中的猜测基本上落实了,只等他承认。
虞惜宁挺直身体,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方才还在惆怅的阿史那厥见到虞惜宁这幅模样,心感不妙。
“那日温泉刺客是太子殿下自导自演的吧。”是肯定而并非疑问的语气。
这一句话,便让阿史那厥心头一紧。
“安平郡主在说什么?本殿怎么听不明白。”他将头偏向一侧,躲避掉虞惜宁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