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没实权,硬不过他们。”
“父汗被左贤王的言语左右,我在他们面前立下军令状,定会成功与南阳互市。这才有了此次机会。”
其中过程的不易,并非这三言两语能够道明的。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没了之前的刻意沉稳,提及左贤王她更多的是烦恼。
这位左贤王在朝中拉帮结派,许多大臣都站在他那边,而阿史那厥因年龄小,信任度不高且身后并无强大实力可依傍,孤立无援。
阿史那厥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