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如同再现一般,锥心刺骨地涌上她的指尖。
“她把我按在毡毯上,拿起绣花针就往我指头上扎,一针又一针,说我忘了萨满的话,忘了我们母女是怎么活下来的。”
虽然已是往事,阿史那厥提起依旧觉得隐隐作痛。
甚至于会忆往昔时,阿史那厥的眼角不由地湿,声音也逐渐嘶哑模糊:“她边扎边哭,说我要是敢露出半点女儿家的样子,左贤王那帮人迟早会杀了我们。”
“血滴沾染了我的绣帕,针线被染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