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石凳旁,端起凉茶一饮而尽。
茶水的凉意贯彻了她的整个身体,眼睛变得猩红,望向聂沛文。
她无法将方才想办法帮她消除疤痕的人和那晚用匕首划伤她的人联系在一起。
心骤然疼痛,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只手攥紧心口,一只手捂住嘴巴。她无声哭泣着,花颜只是忽然觉得那道疤痕下的皮肤,比刚才更疼了。
……
南阳边境的急报再次快马加鞭送往皇宫,此次情况比上次更加严重。
君战北手中紧紧攥着前方血色的前方战况,彼时阶下大臣无一人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