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阿史那厥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但这次的事,绝不可能是因我而起。”
她话锋一转,语气坚定,“不过是边境死了些百姓,如此小事,他不会用我去做交易。我太了解他了,他精于算计,从不做亏本买卖。”
阿史那厥凑近牢门,声音变小了些:“要么,这件事是有人阳奉阴违,并非父皇旨意,而我的女子身份也没被察觉;要么,南阳百姓的死只是个幌子,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
虞惜宁静静地听着,这其中的算计比她想象的海妖复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