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一晃一晃的,床榻上红色的纱帐也遮挡不住里面偶尔转来的嘤咛声,娇柔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有点破碎,又有点迷情,随之低沉性感的声音也时不时的传来。
就这样,蜡烛燃了一整夜,月光也晃了一整夜。
第二日,虞惜宁缓缓醒来,身上的酸痛感一下接着一下,床边君战北见她醒来连忙上前,“夫人,有哪里难受吗?”
虞惜宁看了他一眼,“哪里都难受,都怪你,没个轻重。”
听着她撒娇埋怨的语气,君战北笑哄到:“夫人说得对,都怪我,昨晚我应该节制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