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于是崔庆安的副将站出来反驳,“陛下,这……会不会是误会?崔将军得蒙圣恩,一直都御下森严,且要求我等时时刻刻感念皇恩,怎会做出如此不苟之事?”
虞惜宁不由得冷笑一声,“怎么可能是误会?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竟然还妄想将崔庆安摘个干净,怎么可能。”
“事实证据面前,严大人还如此为崔庆安据理力争,当真是叫人怀疑,你效忠的到底是陛下,还是崔庆安。”
这话一出,严复的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