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呀?”
太皇太后被翁晗蕊抱着也是楞了一下,随即摸了摸她的头,“算了吧,皇上已经赐婚,此事已然成了定局改不了了。不过哀家依旧可以做主让你以侧妃的身份入王府。”
听见疼爱自己的皇祖母这样说,翁晗蕊一下就从太皇太后身上起来,把桌子上的花瓶狠狠的摔在地上,“怎么能算了?孙儿肚子里还有君战北的孩子呢,怎么可以让君战北娶其他人?外界的人如何看我?如何看待皇室?!”
太皇太后见翁晗蕊如此行为,心里开始不满,神情都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