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向昕雅,语气沉重。
“娘娘,此香囊万万用不得。”
昕雅一怔:“为何?”
虞惜宁将掌心粉末给她看,压低声音。
“这香囊中,混有极寒水石的粉末,长期放在身侧会损伤女子根本,令人难以孕育子嗣”
“什么?!”
昕雅瞳孔震惊,脸色煞白。
“刘婕妤她怎敢?!”她又惊又怒,声音发颤。
“刘婕妤或许只是被人利用。”虞惜宁冷静分析。
“这种香料在宫中是没有的,她一个小小婕妤若没有别人的帮助,不能可能弄来这些香料。”
昕雅皱眉,“那又会是谁,我自入宫以来从未得罪过谁,究竟是谁费尽心思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