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位贵妃娘娘,私下里可没少抱怨北宸王殿下当日拒婚之事,言语间对王妃您亦是颇有微词。这般心胸狭隘之人,王妃又何须真心相待?”
虞惜宁端着茶盏的手稳如磐石,心中却是一片冷然。
贤妃此举,离间之意太过明显。
若她与昕雅之间并无那日香囊事件的深厚信任,或许真会因此心生芥蒂。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
“娘娘说笑了,贵妃娘娘久居深宫,侍奉陛下,心无旁骛,怎会还记得些许陈年旧事?”
她四两拨千斤,将贤妃的话全然挡回。
贤妃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知道离间之计未能奏效,她重新靠回椅背,笑容淡了些。
“王妃果然心胸开阔,是本宫多虑了,喝茶吧。”
又闲谈几句,虞惜宁便借口府中有事,起身告辞。
贤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离间不成,那便别怪她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