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受惊跑到这里。”
“是是是。”侍卫们连忙应声,手忙脚乱地开始处理现场。
亭台之内,宫人已被屏退,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相对而坐。
虞惜宁为昕雅倒上一杯热茶。
“今天的事情,我觉得一定不是意外。”
昕雅接过茶盏,眼神冷冽。
“自然不是,那马是直直朝你我撞过来的,还口吐白沫,分明是被人下了疯药。”
她抬眼看向虞惜宁,平日里风情妩媚的眼眸此刻满是杀气。
“上次是香囊,这次是惊马,她们是真当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要置你我于死地不成?”
虞惜宁迎上她的目光。
“娘娘,敌在暗,我在明,若再一味退让隐忍,只怕下次便不会有今日这般侥幸了。”